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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责备》: 夜贴着尘埃罗列着

海口作文网  时间:2016-08-16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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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责备》 作者:周云蓬 出版:上海文艺出版社 

  周云蓬口述自传的标题,正足以概括他的形象:歌者夜行——无论早先为了游走而到处卖唱或为了到处卖唱而游走,还是如今为了巡演而各地旅行或为了旅行而各地巡演。夜行之“夜”,对于9岁即已失明的周云蓬实在算不得隐喻,被黑暗不懈地笼罩、纠缠,是一件差不多造就了周云蓬之为周云蓬的肉体事实。不过,夜本身,夜作为这个时代的背景,夜所带来的意象、场景、故事和寓意,对于周云蓬这样的民谣歌者,保有一颗诗人之心的歌者,则还有大于那件肉体事实的精神象征。夜行之“夜”构成周云蓬形象的独特气质;夜行之“夜”成为他感觉、认知和唱出这个世道的基调。

  要是去翻看他选在《春天责备》里的诗作,夜的气息会扑面而来。他形式散漫的诗篇里充满那么多细节的琐碎,日常,质实,原汁原味,贴着尘埃,仿佛随便罗列着,或哪怕倏忽即逝也要争取在低能见度里展示一下而罗列着,但它们却奇怪地浑然,悄悄地就有了一种悖反现实向度的秩序。起作用的是那个夜——在一切之上,氛围里弥蒙的夜超现实地统领甚至统治着它们。

  夜的气息也漫布于他的随笔篇什。意趣横生的《差一小时到天明》,讲述周云蓬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北漂的夜生活。他迷失在盲目和没有灯火的双重黑暗里,靠回忆和内视找不到来路也找不到出路,只能“仍伫立在黑暗里等着”,然而“已经没有机会迷路了……”。十年以后的《一夜书一段歌一里路》和《江湖夜雨十年灯》已经很不一样。行进之夜他在火车上,在旅店里,在巡回演唱的现场,在一条似乎会确切通往某个他要去的什么地方的路上。

  夜行的周云蓬却还是不太知道会走到哪里而不放心地期望,他说“但愿……有福活到白头,有福像《乐士浮生路》中那些哈瓦那的老头老太太一样,唱到生命的终点,对着死亡开心地张开我们一望无牙的嘴。”随笔的这句话像是他过去(十年前?)一句诗的反向回声:“在卫生间/我们和死神不期而遇。”(《瘟疫》)它们是不同而又一体的夜。在《世界的气息》一诗里周云蓬深嗅过死的气息,那也是一种夜的气息。

  他的诗和随笔,用同一种语调,同一副笔墨,塑造他夜行歌者的形象。这个形象里“有一列火车从我身体中穿过”(《恐》),而“我坐在车厢连接处”(《绿皮火车》),“我以睡眠的方式远行”(《江南》)。他说:“火车……令一个孩子兴奋恐惧”(《绿皮火车》),“它英雄般隆隆地开走/昭示希望和死的可能”(《恋爱》)。这抒写的既是道路又是他的行进,历险中无从探知的命运和惴测、充实那命运的企图。

  周云蓬的出发和行进总是在夜里,夜依然统领和统治,在黑暗大地上漫游的歌者形象于是显现出他的勇敢。只是,这勇敢首先在于勇敢地表露其胆怯、失败和等待,不,寻索获救。周云蓬的形象,除了他跟夜的对峙,更引人注目却又奇怪地常常会被忽视的,是他融入夜,而又将夜融入。跟夜的对峙和相互融入必然伴以艰巨的苦痛,而这恰是他勇敢的主题。一首题作《道》的短诗,发明着周云蓬意义上的那种勇敢:

  我梦见自己是个软弱的人

  像一摊烂泥

  浑身都是脚印

  我梦见自己像“道”一样软弱

  被扭成麻花

  被拧紧,嵌入枯树

  在弯曲皱褶中

  淡淡地微笑

  我梦见,举起的手

  已物化,成了门的一部分

  而门依然紧闭

  苍天决堤

  涌入我空洞的眼睛~

  周云蓬不是坐在一列穿过身体的火车车厢连接处以睡眠的方式远行时做这个梦的吗?如果要解此梦,他的一则随笔里的这段话一定值得引用:“蛇只能看见运动着的东西,狗的世界是黑白的,蜻蜓的眼睛里有一千个太阳。很多深海里的鱼,眼睛退化成了两个白点。能看见什么,不能看见什么,那是我们的宿命。我热爱自己的命运,她跟我最亲,她是专为我开、专为我关的独一无二的门。”(《写在〈中国孩子〉前面的话》)

  在梦里,道也就是行于此道的那个人,而此道,通向那个人举起的手(这一身体符号的意味不言而喻)已成其一部分的命运之门——周云蓬的宿命,周运蓬之热爱他命运这“独一无二的门”,正在于他跟这门也是合一。这梦之代数发明的勇敢,体现出周云蓬深刻的幽默,其核心,是他时不时冒出来的一次次自嘲。这梦之代数更让自嘲穿过周云蓬,刺向他并不真的认同的人生之道和命运之门。公式

海口作文网  [来源: 海南日报] [作者:周云蓬] [编辑:吴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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